项云堂道:“当得起,当得起,要不是贤弟,我这儿子也不知能不能挨得过来,叫你义父那是理所当然。”又对一旁项公子道:“来,给你义父磕头。”
项公子从席上走下,向方若涵道:“义父”,便要跪下。
方若涵立刻起身将他扶起,道:“项公子病体尚未痊愈,不必行此大礼。”
项云堂哈哈笑道:“既然你义父心疼你,那就不用磕头了。”项公子道:“多谢义父体恤孩儿。”
这时胡友德呈上一只漆制木盒,里面放着一支卷轴,方若涵认得是《竹禽图》。只听项云堂道:“这画还请贤弟收下。”此举自是为表感谢。
方若涵道:“云堂兄何必如此见外?”
项云堂道:“俗话说亲兄弟明算帐,我项云堂从未有求于人,也从未亏欠于人,贤弟虽然施恩不图报,我这个做大哥的却不愿欠人恩情。”
方若涵道:“举手之劳,云堂兄何必如此挂怀?”
项云堂道:“这幅画就当是我给贤弟的礼物,你若执意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方若涵见项云堂说的坚决,道:“既然如此,小弟便却之不恭了,只是有一点还望云堂兄能够答应。”
项云堂道:“何事?贤弟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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