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在堂上站了一会儿,远远地听到衙门外头传来声响,这才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官帽,坐在江牙山海图的正下方。
张彦远木愣愣地被人带进堂里,一进公堂就听到惊堂木猛地拍响,吓得他混身一颤,脸色已经不大好看起来。
“张彦远,设计陷害五味药斋,以财买命,你可认罪?”刘县令的目光像两道利剑一样射向他。
张彦远双腿发软,却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脸上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不,我不能认。”
他是张家的长子,是寒山书院红榜第一。
他的前途无量,将来还要和他伯父一样到京城里做官。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他的前途将会一片光明,他怎么能认?
沈忘心走进公堂时,看到的就是脸色苍白的张彦远。
实际上,她被通知来公堂,说案子要结的时候也很诧异。上一刻,她还在担心案子的问题。没想到,下一刻问题便迎刃而解。
人证物证俱全,张彦远不认也没有办法。可面对沈忘心平静的目光,他确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张彦远直到今天才发现,这姑娘的眼神清亮得过分,好像很看清他心头每一个皱褶里藏纳的污垢。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与其说张彦远是在问刘县令,他更像是在问沈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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