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用雷霆手段处理了这件事情,当天就贴出布告还了五味药斋的清白。
得知消息的沈大娘和两个小团子,立刻赶来县城,把沈忘心和陈先两人接回溪头村。
可陈先的伤势才转好,沈忘心担心他舟车劳顿,引得伤势更严重。再加上医堂如今被糟蹋得一塌糊涂,还没来得及修整进药等等,也没条件让他养伤,于是索性让他留在客栈里,由张翠花在县里陪护。
沈恩索性请了半天假,来看沈忘心。
沈忘心见难得人来得这么齐,就干脆在余庆县最大的酒楼天香居订了一桌菜,请众人到天香居用了一顿。
胡大夫和马大夫也到了天香居捧场。
酒过三巡,马大夫忽然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向沈忘心说道:“不知沈小大夫当初同我与胡大夫,在公堂之上打的那个赌可做数?”
沈忘心当然记得,可她从来也没当过真,并不打算让两人真的给自己当学徒。要真的那样,她在这余庆县杏林,是要混还是不要混了?
“马大夫这是何意,不妨直说便是!”胡大夫白了马大夫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自己要当学徒就算了,怎么回回都要带上他?
马大夫笑了笑,笑容中带了一丝狡黠:“这回我到溪头村去,专程找老陈头看了他的老烂腿,他已经完全痊愈了。我自然不能做食言而肥的事情,现下便要收拾了县里的东西,到溪头村去给沈小大夫当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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