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春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未完成,立刻问道:“如今这陈先也抓来了,您看我是不是要下溪头村一趟,提点提点那沈小大夫?”
他说的提点,自然是以救陈先出来为名,让沈忘心甘愿做了张彦远的妾室。
在袁春看来,沈忘心虽然年少成名,而且医术高超。可人毕竟是个小姑娘,遇到人命官司一定慌了神,就像溺水的人会拼命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把人吓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
可谁知,张彦远却又冷笑道:“不够,我要她在最绝望的时候嫁给我,要她对我死心踏地。否则,得不到她的人和心,我宁愿看她死了。”
张彦远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阴冷又疯狂,连坐在对面的袁春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里暗道。
这是要见了鬼,那沈小大夫才会喜欢上他!
沈小大夫好好的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居然被张彦远这种变态看上了。
可他一露出不对表情,张彦远就阴恻恻地看了过来。袁春脸上立刻浮起笑容,笑得自己嘴角都有些僵硬了。
得了,死贫道不如死道友。更何况,他只用过五味药斋出品的药酒,和这沈小大夫素未蒙面人,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想想自己怎么让眼前的小祖宗满意吧!
袁春有心扯开话题,拿起酒壶给张彦远满上一小杯,笑道:“张大公子,你可知道红榜第一名叫江羡的那位?我听人说,最近他总算到书院里来了,还到山长的白鹿堂里拜了师,连课都不与我们一起上。每日只到白鹿堂里,由山长亲自教导呢!”
寒山书院的山长名叫周延昌,是江州一带有名的大儒。年轻的时候考中状元,入了翰林院供事,当年先帝在的时候,便时时召他在御前服侍。年纪渐大便告老还乡,来寒山书院做了山长,但即便如此,每年来拜访他的人依旧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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