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远在寒山书院读书这么些年,每每费尽心思蝉联红榜第一,就是为了入周延昌的眼。
可惜,给他授课的教习也常向周延昌推荐他。但不知为什么,周延昌对于收他为徒这些事情,却一直没有松口。
以前,他只当周延昌是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再教学生。
可现在,江羡入了白鹿堂,无异于在打他的脸。他已经能联想到,平日看不惯他的那些学子,会怎么嘲笑他了。
张彦远听到这里眯了眯眼睛,狠狠摔了手中的酒杯,冷哼道:“这是哪里来的酒?无名无姓的,好端端的占了酒壶不说,还污了我的口!”
大堂里站的小二忽然听到张彦远大声呵斥,吓得魂都要掉了,倒以为不小心上了坏掉的酒给张彦远,连忙跑过来打开壶盖闻了闻。
闻过了之后,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张大公子您这是哪里来的话?平日您来咱们酒楼,给您上的都是这种酒,怎的今日就嫌弃起来?”
张彦远一个眼刀过来,小二还没明白过来。
袁春哪里不知道,张彦远这是指桑骂槐,怪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江羡,占了他山长亲传弟子的位置呢。哪里想到,就窜出来一个愣头青,非要和张彦远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最后,还是掌柜亲自来赔礼,还送了张彦远一道值一两银子的菜,这事情才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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