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标致的丫头。”贾氏忍不住叹了一声。
想到江羡是男子,虽然沈忘心年纪小,但毕竟男女有别,便要人给接了过去,抱到房里去。可江羡刚把人交过去,却发现对方死死拉着自己的外衣不放,只好抱着人进了暖阁。
贾氏倒也没说什么,替沈忘心脱了斗篷和鞋子,让她躺到床上歇息,又去沐房给沈忘心打了盆热水过来。
贾氏把沈忘心安顿好,端了盆子出来,见他们都在门外等着,说道:“这丫头烧得厉害,再这么烧下去,可是要把人的精血都烧干了的!你们快去请个大夫,到这里来给她看看吧!”
绿绮倒了杯茶进来,见江羡坐在床边,阴阳怪气地道:“都说这沈小大夫医术高明,这余庆县还有比她更好的大夫?有本事的,便不会把自己病成这样。”
“再好的大夫,自己病成这样了,还能起来给自己抓药不成?”贾氏气笑了,原本以为绿绮是个可人的,没想到心眼比针孔还小,一时之间不喜起来。
绿绮闻言一愣,她原以为贾氏一定站在自己这边。可沈忘心一来,自己不过说了句堵气的话,贾氏怎么连自己也怼上了?
江羡看了眼绿绮,不悦道:“去把宫里御赐的那瓶玉露丸拿来。”
“可是……”绿绮不情愿地看了眼江羡。
玉露丸是宫里御赐的东西,便是江羡这里也只有一瓶。这些年也用得七七八八,如今只剩下四丸,给沈忘心吃了一颗,便少了四分之一,哪是她这种粗鄙之人当得起的?
江羡冷声:“快去!”
绿绮纵是再不愿意,也到了房里,把那青玉瓶装的玉露丸给拿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