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老实话现在韩景权的模样和状态真的是让人有些可怜了,不是怨恨愤怒,不是要奋起反击,而是一种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儿做什么的感觉。
这样也好,这样也许是他为自己赢得生机的最好状态和方式。
韩振虽然说了虎毒不食子,不会要他的命,但是具体处理方式还是要看他的表现的。
有轻有重全在韩振如何选择。
韩景权也算是乖巧的,昨日看到韩振来,惊讶之余,选择的是束手就擒,没有把场面搞得翻天覆地,不可收拾,倒也算是一桩好事了。
“哦,你是说那里的情况。”韩景权终于听到了,也开始回答这个问题。
通过韩景权的介绍,还有其他人的一些补充,夏南烟带着了解了冠州的基本情况,脑中也有了一些思路。
冠州离信阳都其实不远,只不过那个地方身处在内陆,周围没有任何河流湖泊,气候又是属于干燥型的,植被不丰富,看天吃饭,今年若雨水多一些,则不会干旱,若是不是特别多,就会出现干旱的情况。
人工降雨的也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这肯定不能让楚玉楼服气。
而且这可是楚玉楼用剩的招数,夏南烟才不会去捡起来用呢。经过了之前的粮食之争,夏南烟觉得这个比试当中处于都不会再跟之前一样轻敌,他肯定也会仔细想想,如何才能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只是缓解啊,表面的手段是不可能让人服气的。是要真正的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才是获得胜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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