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具体情况,不知道夏国师可有什么想法?”韩振颇为有些期待的看着夏南烟,“按照朕对你的了解,你现在的表情状态分明是说你已经有了主意。”
“我这点小心思,哪里能逃过皇上的法眼。”夏南烟抿嘴一笑,顺手拍了个马屁,“是有那个想法,不知道你们听过一个工程没有。”
“什么样的工程,还请夏国师说说。”问这话的不是韩振,而是一个官员,也是韩振的心腹。
“调水的工程。”夏南烟不知道这个事情的实现可能性有多大,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们可以通过开挖河渠的方式,把虽然没有流经冠州的水引到冠州去。”
“调水?”
“开挖河渠?”
“引水?”
“夏国师你说得倒是轻巧,你知不知道做起来有多难,人力物力财力谁来负担承担,而且你这个方法从前也有能人志士提过,但是因为工程并不可能实现,所以无人再提这个议。”有不满意夏南烟的人大声说道,“开挖河渠,你这是不了解情况,信口开河。”
“别忘了,她可是夏国师,能为人之不所为。”李大人打断的那个人反驳了一句,“是这样的夏国师,最近的水源离冠州其实也并不远,但是由于被连绵的山川给阻隔了,这个开挖河渠的方式并不能顺着进行。”
“我没有看完过一小段,但是发现到那一段之后就过不去了。”韩振解释了一句,“若果是你想看图,稍后把图给你拿过来。”
“连绵的山川吗?过不去吗……”夏南烟陷入了思考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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