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
青衣冷冷拍桌,声音更冷:
“想要嫁给他,除非我死了!”
冷硬的字句不似作假,仿若秦姝只要敢嫁,她说死便死!
这一刻,秦姝说服的话尽数哽在喉咙里、再也道不出一个字。
娘为何对易王这般敌意?又为何如此忌讳?
她不禁望向父亲,再开口时、声音缓和几分:
“爹,您难道……”
“姝儿啊,这些年来……咳咳……你玩也玩够了、闹也闹疯了,我与你娘皆是任着你来。”
秦慕衍掩着唇角,低低咳嗽:
“只是……咳咳……这一次,你就听……咳……听你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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