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断续续的咳嗽着,脸色有些发白:
“你娘她……咳咳……她不会害你……”
秦姝抿紧嘴角,凝视着父亲慈祥柔和的面庞,垂在袖中的双手缓缓握紧。
父亲的身子虚弱至极,大夫说、只有一年的时间……
为了父亲、为了破山仙水,她便要任性一回!
“娘,女儿什么事都可以听您的,但唯独这件事……”
她望向青衣,一字一句咬的极为清晰认真:
“我……一定要嫁!”
“你!”
青衣冷视着她一脸坚毅的模样,恨铁不成钢的拍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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