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的情况,就算他不想承认都没有办法,不然,难道还有更好的解释可以说明她为什么能知道那么多他们家的交易吗?而且她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自己想杀她,又怎么会独自一人毫无防备的到他面前来?
“你少拿话来唬我,你以为你随随便便一句话我就会相信吗!”饶是心里已经开始敲退堂鼓了,面上却仍旧凶神恶煞一般。
施锦秋使劲的提了一口气,往胸腔灌入一丝微弱的气息。
殷一伦的语气虽然凶恶,可是眼里的杀意却已经迟疑了。“三月二十九,府台大人会来定安县城来商讨从定安县征收米粮,用于南方春涝的赈灾。你们苏家为了少捐粮,早已经将米粮分户散存在各户人家里,只等这阵风过去之后再将米粮收缴回来……”
“你……”殷一伦脸上再沉不住气,松开了扣着施锦秋脖子的手,有些惊愕的看着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施锦秋抚着喉咙往胸腔里大口大口的灌着气,直到气息喘顺了,这才重新站定。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淡然自若无所畏惧,即便是在殷一伦那样严厉的目光下都不曾有一点改变。因为她知道,只要她露出一丝害怕或是惶恐,她便无法将殷一伦的恐惧从他心底勾出来。
“殷师傅真是健忘,我是施锦秋啊。”施锦秋无辜的眨眨眼,笑得像朵花似的。
“你……”他欲与施锦秋争辩,被一旁的老杨给制止了。老杨址了好几次嘴角,才终于露出一个看起来像是笑容的笑容来,对着施锦秋一拱手:“刚才殷师傅只是与施小姐开了个玩笑,还忘施小姐勿恼。”
“玩笑?”如果她猜的没错,此刻她脖子上肯定已经留有一道掐痕了。这要是玩笑,也是往死里开的玩笑!
不过施锦秋不打算跟他们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结,她马上就要离开定安县城了,如果在她离开之前不能把眼前的这两个老家伙给摆平,那么她绝对有理由相信只要前脚一离开定安县城,后脚他们就得追着对付她的荣锦记作坊和脂粉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