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玩笑,就是个玩笑。呵呵……”老杨像是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笑声听起来有多么的尴尬,见施锦秋脸上的表情飘忽不定叫人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也只能一直干笑着。
直到老杨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牵强而笑不下去了,施锦秋话锋陡然一转:“你们喜欢开玩笑,我可不喜欢,我刚才所言字字是真。”
施锦秋的视线从老杨和殷一伦身上略过,老杨倒还算好,仍旧在扯着有些僵硬的嘴角,殷一伦则是干脆回了她一个白眼,又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出来。
“施锦秋,难道你不知道通常情况下,知道的事情越多的人,死得也越早吗?”被施锦秋这么一个小毛丫头给压制住了,殷一伦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我死得早不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出一点事,你们整个苏定都要为我赔葬垫背!”她的眼神忽的转为犀利,就像是两只刀片,所过之处一片血雨腥风。
“你敢!”
“啪”的一声,殷一伦一只手拍在桌上,厚实的红木桌子在他的手掌下裂开了一条缝。
“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相比起他的声音,施锦秋的语气简直可以说是温婉动人的。然而她语气里的肯定与绝对却比他更更上一层楼,“如果我或是我的家人出一点事,那些有关于你们苏家发生过和没发生过的事情便会被送到你们的竞争对头手里。相信在定安县,甚至整个蜀中,有许多人会愿意用它们来扳倒你们吧。”
“施锦秋,你敢……”
殷一伦说着便又要往施锦秋那边冲过去,被老杨眼疾手快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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