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贴着破院的隔壁的大破院里,有一间屋子还亮着灯。
天地间原本万籁俱寂阳光透过无窗纸的窗沿,精准地照射在床头。薄被旁的睡痕还留着,却早已不见陈忘今的影子。
在门口的台阶上,一道纤瘦的身影正仰头望着天空发呆,手中的是昨天折下的桃枝,无循地挥动着。
旁边的房门开了,破旧的木头做的门挤压着门框发出嘎吱的响声。
走出来的正是胡子拉碴的迟尉。
迟尉微眯着眼看着坐在台阶上发呆的陈忘今,嘴角勾起了些许弧度。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这五年生活的平静比他预想的还要美好,而眼前这个半大的少年,有着他曾经对未来的同样的憧憬。
“哟,忘今啊,怎么早就起来了,想好怎么和你娘解释了没有,一顿竹条可逃不掉咯。”
说着迟尉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嘴角咧着,拼凑着纵横的胡子和几道微黑的疤痕,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听到这话陈忘今原本平静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幼小的心灵显然对那竹条的滋味有所忌讳。
说是有所忌讳,其实是害怕的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