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十余日,到了四月最后一天。
傅沉烟在桌上发了会愣,叫来梅巧,细细叮嘱。
梅巧一听就竖起了眉,“奴婢不去!就是不去!”
“听我把话说完。”傅沉烟笑,“你这妮子,火气比我还大。”
梅巧人大了,胆子也更肥了,在傅沉烟面前顶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是是是,奴婢火气大!那是因为奴婢没有四奶奶善良、宽容、大度!”
傅沉烟甚是纵容她,仍是笑,没与她较劲,继续往下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宽容,我其实也小心眼得很,你回去后吧,先去见祖母,问一问,再去见夫人,问一问,看她俩的意思吧,让葵花跟着你,就算要出面,也是她去,成么?”
梅巧这才消了点气,哼哼唧唧了两声,算是点了头,又道,“别让葵花去,葵花是个闷葫芦,去了没气势,反而被压住,奴婢推荐个人,杏花。”
“嗯?”傅沉烟迷惑,“我却不太熟。”
梅巧扬起眉,“她与别个不同,不爱凑热闹,但是牙齿厉着呢,跟狼似的,奴婢这两天才结识的。”
傅沉烟失笑。
“放心,让杏花跟奴婢一起去,无事则罢,要是谁敢多一句嘴,不必奴婢开口,杏花能把人家撕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