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梅巧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以贺景梧的性格,有人敢羞辱他妻子,这等奇耻大辱,还能给对方留条性命,大概也是看在傅老夫人的面子上才咬牙忍住的。
傅沉烟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罗氏反对她嫁给贺景梧,除了冯泽宁温柔鲜明的对比,就是对武将固执的抵触和担忧,武将粗鲁、霸道、狂狷,武将不懂孔孟之道、不懂闺阁床笫情趣,武将易燃易爆,一拳头下去,命就难保了。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罗氏怕贺景梧打她。
谁也没,想到的是,婚后两个月,贺大将军真的挥起拳头打人了,还同时打了两个人。
打的不是傅沉烟,是她姐姐和姐夫,男人、女人一起揍。
贺景梧端了燕窝进来,梅巧赶紧溜跑了。
“梅巧跟你说了?”
贺景梧挨着她坐下,舀一勺燕窝,在唇边试了试温度,似乎有点烫,便轻轻吹了吹,再试,觉得差不多了,送到她嘴边,眼底是极致的温柔、极致的疼爱。
可傅沉烟疑惑,是否自己刚受了刺激,触觉过于敏感,以至于出现幻觉,竟然觉得唇边的小巧调羹微微颤栗。
挽弓射箭、百步穿杨的手,长枪短剑于乱军之中夺人性命的手,会拿不住调羹吗?
她看他,看到他眼底的慌乱和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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