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张嘴就接住,燕窝温润的滑过口腔,顺着舌咽下,和着冰糖的清甜留在舌尖齿间。
“嗯,说了。”傅沉烟抿了抿嘴,像是回味那温柔的滋味,轻柔、自然的答道。
贺景梧更加紧张起来,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恨不得从那双幽黑清透的瞳中看进她心灵深处,不敢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却又唯恐在其中看到厌恶、惧怕和疏离。
幸运的是,他屏息凝视的那双眸子里只有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笑容,四月里的春色,辰时的阳光、巳时的花开以及初暮流霞中的微风……加起来也不过如此。
“沉烟,你……不厌我?”贺景梧低沉、小心的问,怀揣着激动。
傅沉烟笑,坦荡、理直气壮,“为何要厌?”
为何要厌?
其实很久以前,在罗氏根深蒂固的忧虑下,她偶尔也会恍惚,会想:自己要是不小心惹怒了他,他是不是真的会动手打人?新婚燕尔,蜜里调油,除了无休无止的索求欢爱,他简直把自己宠上了天,自己也就忘了担忧。
直到今天,意外突现,贺景梧真的出手了,还毫无君子风度的打了女人,傅沉烟毫无心理准备只能面对现实,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恐惧、反感。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水到渠成。
只是,她不知道,对贺景梧来说,她那四个字,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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