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不依不挠的钻牛角,“所以说嘛,老祖宗的话自有道理,文武不相通,他那么威仪,是用来吓唬敌人的,可不是用来吓唬我的沉烟的。”
“……”傅长汀扶额,关于贺景梧是武将的事,傅老夫人倒是没说什么,但兄长傅长海有些不悦,提了两次也没多说,毕竟是圣旨赐婚,谁又奈何得?憋了半天,只好放弃劝说,“你还是好好养胎罢,据说有身子的人思考事情与常人都有些差异……”
“你是说我不正常?”
“不不不,是我不正常……”
这当口,傅嘉正又来了。
“二叔,我和话要和您说。”
傅长汀如临大赦,眉开眼笑的把他拉去书房,“怎么,曹夫子还是看你不顺眼?”
“不是曹夫子,是宋夫子。”傅嘉正纳闷的问,“二叔,这段时间,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哦?这话怎么说?”傅长汀愣了下,反问。
傅嘉正皱眉道,“我不在家几个月,这次回来总觉得很多东西都变了,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比如三妹妹……三妹妹居然定亲了,还是贺将军,我以为会是……”他突然打住,闷闷的摇摇头,“贺将军也很好,不管是军中还是朝中,名声都不错,年少有为。”
傅长汀笑而不语,等着他往下说。
“还有行文,瘦了很多,神情恍惚,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我去见他,他却只说了几句话,就说有事避开了,他以前从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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