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子也沉着脸,理是理我,但话不多了。”
傅嘉正诧道,“他们都变得莫名其妙,尤其是母亲,刚才我一提要去和风苑和行文住,她就勃然大怒,当时就把一套茶具全砸了,我便不敢再说什么了,以前每次回来,我不是都住和风苑吗,偏这次不行?”
“你母亲是担心你和行文都年轻,久别重逢难免克制不住就不好好休息,尽聊天浪费时间了。”
“果然如此?”傅嘉正显然不信,“二叔,您可别懵我,还有,听说蒋舅母也来过,昨天刚又走了,这个年底她来做什么,不是早就说好了,放心让行文'在傅家过年嘛?”
“母子连心,不足为奇。”
傅嘉正仍是心存疑虑,闷闷道,“二叔,我不管说什么,您都能找到一个看似寻常的理由,可这些事情同时出现,正是不寻常,若是连您也不肯告诉我实话,我便再无从知道真相了。”
傅长汀这回却没立即拿话堵他,沉吟片刻,缓缓道,“确实有些事,将来你自然会知晓,现在却不是该告诉你的时候。”
“莫不是怕影响我春闱?”傅嘉正立即表态,“二叔,您曾教过我,男儿理当心胸宽阔,风浪荣辱都要坦然视之,切不可动辄悲喜焦灼,失去本我,我铭记于心,自然不会受到干扰。”
傅长汀拍拍他的肩,大笑,又压低了声音道,“有些事不说,并非信不过你,而是没到说的时候,比如,你自己的事……与此同理。”
傅嘉正骤然讪讪,果然不再追问,只是征求意见,“那二叔说,我现在怎么办?”
傅长汀用了几分力气把他推出去,笑骂,“多大的人了,过了春闱也该议亲,还要事事来问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傅嘉正只好垂头丧气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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