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撩起帘子叫他喝完热汤再走,傅嘉正却嘻笑,“先不喝了,我还是先喝点北风清醒清醒的好。”
“喝什么北风?大过年的再着凉?”罗氏急了,帘子一掀要来拉,傅长汀把她拦住,笑道,“再过三天,虚岁就二十了,连个冷暖都不知,我可不去给他提亲。”
傅嘉正嘿嘿一笑,撒腿就跑了。
傅长汀声音说得有点大了,顺着风就灌进隔壁的傅沉烟耳中,纳闷的问梅巧,“父亲刚才说提亲?给大哥哥提亲?”
“奴婢听着也是这个话。”梅巧立即兴奋起来,“别不是大少爷要成亲了?”
傅沉烟道,“大伯父早就说过,须得等大哥春闱高中了才给议亲,加冠之后才成亲。”
“过了年就不是春闱嘛,把亲事一定,又一年成亲,不是正好加冠?”梅巧倒是算得清楚。
傅沉烟笑,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父亲突然提了这么一句话,是无意中的玩笑,还是有的放矢?
当天晚上,傅嘉正仍是去了和风苑。
第二天,大姑爷赵谦和大姑娘傅沉雨双双回来送年礼,傅沉烟得知后,兴冲冲的跑过去见面。
自打入冬,所有门前都垂了厚实的夹棉门帘,保暖挡风,傅沉烟刚到门口,恰巧不巧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语,“怎么几时不见,这般神采倦怠,莫不是为了春闱备考,日夜勤读?”声音有些生疏,但略一想,还是辨认出来,是大姐夫赵谦。
另一人轻声苦笑,“让大姐夫见笑了,行文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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