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大门,安平公主就笑,“我是愁于针线和念书的,最近新学了一种纸牌,十分有趣,悦清与我一起玩玩吧。”
冯悦清一听这话,就堵在门口执意不肯进去了,一副恍然之色笑道,“瞧我这记性,我这次进宫,也是去找书看的,却与你说着话就过来了,岂不是白走这一趟,罢了罢了,你玩你的,我还是再去洗心殿看看。”
安平公主挑眉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了,免得下次见了表舅母,要说我怂恿你不思上进。”
洗心殿那几本书,其实并没有什么孤本,朝臣们家里都有收藏,皇子们的书房也寻常可见,来这里找书,基本就是为了向皇上表忠心,皇上心知肚明,也喜闻乐见,但,冯悦清一个姑娘家,就算是皇亲,也没有必要刻意跑来这种地方看书的道理。
这么眼巴巴的过来,无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冯悦清匆匆离开,安平公主果然一点没劝,目送她转身,就带着傅沉烟进去了。
冯悦清倒像是真急于看书,一路匆匆不停留,等再回到洗心殿,关上门,蹑手蹑脚的在一排排书架之间穿梭,奈何始终不见人影。
“贺四哥……”她轻轻的喊。
空寂大殿,除了静静杵立的书架和一册册排列整齐的书,就只有她自己咚咚乱撞的心跳了。
仔细而紧张的巡视一周,不见详见之人,冯悦清顿觉索然无趣,扭头就出去了。
“肯定是刚才停开那段时间,他走了……”冯悦清愤愤不已,切齿低语,“不分亲疏,实在可笑!难道不知,即便现在是再得宠的公主,等嫁到冯家,便落下尘埃来,少不还要来巴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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