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肚子闷气的冯悦清怏怏然无功而返,出宫离去,却不知在她身后,贺景梧望着那辆冯府的马车,眯起双眼,神色冷厉、厌恶。
撷芳园。
傅沉烟和安平公主已经玩上纸牌了。
在傅家时,傅沉烟可没玩过这东西,一则傅老夫人持家严谨,府中上下都不许打牌压赌,二则,傅沉雨性子闷,傅沉薇和傅沉莹抱团敌对,剩下个小小年纪的傅嘉佐,哪里懂这些?
进了宫,傅沉烟还没来得及认真做一个陪读,就先做了个陪玩。
朝气蓬勃的女孩子,谁不爱玩呢?傅沉烟虽然是新手,但运气相当好,几局下来,竟然赢了好几盘,兴致颇高。
“这叫什么牌,很有趣味。”傅沉烟忍不住问。
安平公主摇头,“我也不知,贺四哥教我的,说边城那边的百姓常玩。”
傅沉烟大为惊讶,没想到贺景梧还懂民间登不得台面的小娱乐。
晚膳过后,傅沉烟回左配殿,闲来无事,就拿出字帖写字,消磨时光。
“咦,《玄秘塔碑》?”忽见安平公主轻快活跃的进来,眼神极好,一下子就看到桌上的字帖,惊讶的问,“傅姑娘,你的《玄秘塔碑》能借我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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