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何时回来?”傅沉烟试探着问贺景梧。
贺景梧一手按在她腰上,一手端着茶,语气波澜不惊的回答,“不知,他去了白云观,按以往惯例,若无要事,三个月、五个月也是有的。”
傅沉烟愕然。
大老爷笃信道法,平时在府里的时间少,住道观的时间多,老太爷卸职归隐后,他承继爵位,但在朝中并无具体职务,他也乐得清闲,一门心思的钻研道法。
让傅沉烟纳闷的是,丈夫常年不归家,大夫人居然也不气恼,清冷独居,好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菩萨。
这对夫妻,真是奇怪。
傅沉烟虽然本人没去请安,但每天都会让桃花和梅巧结伴去送一盅燕窝,据梅巧回来说,大夫人从来没吃过。
傅沉烟叹口气,知道大夫人嫌弃自己娘家的门第,可门第高低是自己无法左右的,自己能做的只有孝顺,让婆母渐渐体会到诚意。
可是,人心要日久方能见,以大夫人那般清冷的性子,绝非三两日就能见成效。
傅沉烟做好了持久准备,谁知不过三五日,就遭遇到当头一盆凉水。
梅巧照例去送燕窝,这一次,却是原封不动的又端了回来。
“怎么了?”傅沉烟一看就猜中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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