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如果不满意儿媳这次抄的,那儿媳再抄一次,儿媳在家无事操劳,一心在这字上,一次写不好,就再写,总能入母亲的眼;将军多年来战场厮杀、守城安民,军务繁忙,自是不如儿媳有闲暇把心思放在文墨上,还请母亲多加宽容。”
傅沉烟依旧跪着,低头轻语,说着说着就哽咽了,她是真的心疼贺景梧,也是真的不明白,大夫人何以如此狠心。
大夫人怔怔望着她,“不用抄了,你走吧。”突然撂下一句话,冷着脸拂袖走了。
傅沉烟望着大夫人漠然离去,沉沉叹了口气,也没哭、没求,站起来,拍拍裙子就回朴景园了。
“四奶奶,您还抄吗?”梅巧紧张的问。
傅沉烟挑眉,“不抄,大夫人不是说了吗,不用抄了。”
傅沉烟自忖心怀善意,向往和睦,为了自己在这个家里长长久久、安安稳稳的生活,也为了贺景梧能多得到一分温暖,她愿意为此受些委屈,却不意味会傻得把自己低到尘埃里。
抄书这个事,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也已经尽力把贺景梧捧出来,可是即便如此,大夫人仍不为所动,自己就没必要再做无用功。
“四奶奶。”
“薛妈妈?”
拐过一带蔷薇架,傅沉烟看到薛妈妈正急匆匆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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