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妈妈无奈,带了重礼赶过去,说了多少好话也不顶用,先生只咬定了一句话“朽木不可雕也,这学生绝不教了,多少束侑也不教”。
没法子,薛妈妈只好把侄子又送回村里,收拾那个久不住人的小院,把他安置好。
刚进院子,荷花就端来鸡汤。
傅沉烟接过来递给薛妈妈,“薛妈妈从郊外赶回来,想必还没顾上吃饭吧,先喝碗鸡汤垫垫肚子吧。”
薛妈妈连连推迟,傅沉烟笑,“妈妈忒见外了,一碗鸡汤而已,妈妈喝得。我年纪不懂事,还有很多地方要妈妈指点,妈妈若是这么拘谨,往后我有困惑时却为难,不知要怎么跟妈妈开口。”
薛妈妈谢了又谢,这才接过。
她走了小半天的路程,委实饿了。
“四奶奶刚过门,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我却因私事一走就是好些天,实在愧疚难当。”薛妈妈叹道,“不知道四奶奶这几天过得怎样?”
傅沉烟笑道,“薛妈妈临走前把这朴景园的事情,里里外外都安排妥当了,我倒是清闲得很,安心等着薛妈妈回来,样样都好。”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