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从小认识的谦谦君子、温雅少年郎么?先是与傅沉薇未婚先摘禁果,又与傅沉莹纠缠不清,成亲才半年就置原配不顾,令寻新欢,这种变化,令人不敢置信。
那边,罗氏安抚住傅老夫人的情绪,又去劝蒋氏。
“大嫂先莫心急,大家来想个法……”
“想什么法?沉薇不是你亲生的,不连骨头不连肉,你自是说的轻松!”蒋氏一听就咆哮起来,扭头将怒火集中到罗氏身上,“要是沉烟被贺家欺凌至此,你还能好兴致的说这风凉话?”
罗氏沉脸,倒也没反驳。
傅老夫人皱眉喝道,“怎么连个好歹也不分了?沉薇是你的女儿?难道不是我傅家的女儿?谁又说了风凉话?大家都在心疼,只你在这大呼小叫,不成体统!”
蒋氏挨了训,越发淘淘大哭,“我便不哭了,即刻去曲阳找蒋家理论,豁出这张脸去,要他一家子还个公道。”抹了把泪,扭头就往外走。
傅沉烟赶紧拉住,劝道,“大伯母先听听祖母的话,若这么过去闹开了,蒋家自然是脸上无光,受人唾弃,可二姐姐怎么办?”
蒋氏猛地一把甩手,险些把傅沉烟推倒,转身怒目相视,刚要破口大骂,就见傅老夫人将罗氏递过去的茶杯狠狠一摔,“啪”的一声脆响,瓷片、茶水四下飞溅,顿时满地狼藉,众人鞋子、裙子上都沾上茶沫、水渍。
蒋氏吓得一个激灵,安静下来。
傅沉烟丢开蒋氏,赶紧回去扶着傅老夫人,见她气喘吁吁、浑身颤栗,心疼得直掉眼泪。
傅老夫人安抚的拍拍她的手,缓了口气,这才尽量语气和缓的对蒋氏说道,“蒋家是你娘家,行文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门亲事你念叨了十几年,终于成了,原本以为皆大欢喜,谁知出了变故,这是天意,也是人命,谁又奈何得?沉薇是你女儿,也是我孙女,她受了委屈,我和你一般心疼,可是你这么闹闹腾腾的有何益处?赶去曲阳把蒋家砸了?让天下人都知道蒋家薄情寡义自是痛快,可沉薇已经是蒋家媳妇,她也一样会被万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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