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蒋氏身子一软,坐在地上,哭道,“那该如何是好?”
傅老夫人叹道,“傅、蒋两家两代联姻,早已荣辱与共,能弥补就别轻易毁灭,现在还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你先起来,我写封信过去,善言相劝,晓知厉害。”
陆妈妈赶紧把蒋氏扶起。
蒋氏哭道,“她们哪里肯听您的?”
“蒋夫人恐怕固执不肯听,但蒋大人兴许会考虑一二,这些毕竟是后宅之事,蒋大人可能还不太清楚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也不太了解后果。”
蒋氏还是哭哭啼啼,不太信任。
傅老夫人已经吩咐丫鬟取纸研墨,颤抖着提笔,却是心力交瘁,难以落笔,写了几个字,都不满意,叹了口气。
傅老夫人年轻时也是个能诗善文的大家闺秀,一手漂亮的小楷让老太爷当年爱不释手、赞不绝口,如今老了,连笔也握不住。
傅沉烟陪在一旁,将祖母悲绝神色看在眼里,鼻子一酸,忙道,“祖母,不如我为您代笔吧,您瞧瞧我的字是否有进步,能否比得上您当年?”
傅老夫人回头看她良久,终是点点头,把笔放下,又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凄然又欣慰的一笑,“好。”
“正德贤侄,见信如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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