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烟又在屋里窝了一天,闲来无事,找了块雪白的缎子,裁成四方,上了绷子,就开始发呆。
梅巧在背后看了半晌,诧问,“姑娘这是准备绣什么花样,想这么大半天也没想出来?”
傅沉烟只是盯着缎子发愣,又过好一阵,才开始动笔描,梅巧就睁大眼睛在旁边看,看来看去,越看越糊涂。
“姑娘,您这描的是一棵树?”
“嗯。”
“这是……这像是……”梅巧开始猜测,还没看仔细就被傅沉烟驱过去,“我给你放假,你自个出去转转,别在我耳边呱噪了。”
梅巧赖着笑,“奴婢就在这里伺候姑娘吧,这么好的缎子,姑娘怎么不绣花,却绣棵树?”
“一时兴起,打发时间。”
“便是绣树,怎么不是杨柳依依……”
“你家姑娘我喜欢别出心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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