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巧哑口无言,又看了片刻,虽然觉得姑娘绣树很奇怪,但那棵树本身却是中规中矩没什么特殊,也就没了兴致,转身出去玩了。
傅沉烟看着描好的线条,笑了笑,捏针引线,穿布而过。
梅巧回来时,傅沉烟刚刚收工针线篓还乱着呢,先把手帕从绷子上取下,摊开在手心,细细摩挲。
“咦,姑娘,这是……梧桐树?”梅巧蹑手蹑脚的到她身后,探颈一望,好奇的问。
傅沉烟唬一大跳,倏地的把帕子往袖中一收,回神嗔道,“你这妮子,越发没了规矩,进来连个招呼也不打?”
梅巧嘻笑,“想给姑娘个惊喜。”仍是问,“姑娘,您绣梧桐树做什么?我听人说,栽下梧桐树,自有凤凰来,这不是激励男子要……”
“从哪里听来的,你也当真?就是一棵树,什么凤凰不凤凰。”傅沉烟收拾针线篓,自顾自走开,忽又想起一事,问,“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吗?”
梅巧笑得神秘兮兮,“奴婢刚才得了个消息,老夫人已经为二姑娘和四姑娘选好了丫鬟,您猜老夫人给取的什么名字?”
傅沉烟笑道,“按照春明园的惯例,还是采什么花?”
“没错,就是采什么花!姑娘再猜,这回采什么花?”梅巧笑得更加高深莫测了。
“原来的采荷、采兰都是品性高洁的名花,祖母取这两个名字也有希望她们洁身自好、服侍好主子的同时也能规劝、引导主子不偏不斜。”傅沉烟想了想,道,“没想到她们俩却是这个结局,这回怕是要换种大众些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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