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园。
饭毕,傅长汀又拉着傅嘉正和蒋行文说笑了一阵,才挥手道:“你们自个消遣去,眼下过节,该自在就自在些,刻苦努力也不在这一时半刻。”
傅嘉正笑道:“二叔甚是体贴晚辈,也深知学习不在时长,只在用心。”
“你别拿这话说给你父亲听,免得他打他你一顿板子,还要拿我说事。”傅长汀大笑,“你父亲从小就自律、刻苦,也常说我不知进取,我年轻时不以为然,现下看来,委实不如你父亲有前途。”
这样的话,蒋行文是不能接茬的,只是笑而不语。
傅嘉正虽同样是晚辈,又亲近随和些,笑道:“父亲总说学无止境,让我戒骄戒躁,我哪有父亲聪明,学业无所成也无可奈何,倒是三妹妹好福气,自在逍遥。”
“你拿你妹妹做比较呢?”傅长汀笑着拍他,“她是个姑娘,将来相夫教子、恭顺淑慎即可,你是男子,怎么比得?”
蒋行文难得的开口,却是维护傅沉烟,“二姑父言之有理,嘉正兄,你别只顾着与三妹妹比读书,不如换个女红比比,看你针线比之三妹妹如何?”
傅嘉正傻眼,忙说:“不敢!不敢!”
三人大笑。
辞别过后,傅嘉正和蒋行文一起出门,恰遇傅沉烟迎面进院。
“大哥与蒋表哥这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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