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正笑道,“饭后慢走,消食养生,三妹妹不如与我们一起活动活动?”
兄妹二人以往常一处玩耍,并无避讳,但此刻多了个蒋行文,傅沉烟不免迟疑,刚要拒绝,又听傅嘉正逗笑,“我看你脸颊圆润了许多,别不是近两个月贪吃少动,要为除夕家宴贡献菜肴?”
“大哥倒是日渐清瘦,恐怕到时候被风一吹就要飘走了。”傅沉烟满脸通红,立即反唇相讥,并得意洋洋的盯着他瞧。
蒋行文见后忍不住低笑。
“好好,让行文见笑,我这三妹妹越发厉害了,高兴的时候,嘴甜得化了蜜,谁要是惹恼了她,那牙齿也在磨刀石上打磨得尖利。”
傅嘉正哈哈做笑,“我认输了,三妹妹,走吧,正好我有事请教你。”
傅沉烟道:“什么事你先说,我教不教你,端看傅夫子的心情。”
“你呀,还自诩夫子?晚些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夫子’究竟有几分真本事!”傅嘉正说着抬腿往外走。
三人一行笑着而出,在园中漫步,多数还是傅嘉正和蒋行文说些备考的事情,以及近来的京中要闻趣事。
“……听说端午前夕,皇上钦赐了一大筐粽子,着人抬着送去明德书院,并赐了一句话。”
“确有此事,曹夫子还给我留了粽子,那句话是‘秉忠君之心、育屈子之才、安社稷之志,承孔孟之道’,等我再回书院,这句话应是已经铸匾高悬。”
“二姑父说,昨天翰林院和国子监因为民间一位白衣秀才写的一篇文章吵了起来,皇上却看热闹,这怕是人才选拔和文风转向的一个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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