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汀苦笑,“兄长这话,我当着面就说过,宋夫子对此不置一词,倒是高太傅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
傅长汀解释道,“高太傅说,他自己身为太子师,数次困惑、彷徨,还多亏宋夫子指点迷津,可见他并不是不通世事,只是不愿出山。”
傅长海捻须沉吟,点头,“也罢,高太傅既有才名,又左右逢源,朝中遍地美誉却无贬词,他既然这么说,可信,不知宋夫子何时进府?”
“事有不谐,前阵子宋夫子感染风寒,因此推迟了些,我还去探望了,你这段时间忙,我就没跟你说,过几天我再去拜访,应该就可定下了。”
“这便好,既然宋夫子这边能定下,我便不做他想了。”
傅长汀诧问,“兄长还有其他筹谋?”
傅长海摇头,“不是我有筹谋,是你大嫂,问了我几次,能不能也送去明德书院。”
“这……”傅长汀没往下说,蒋行文刚进京,两人就为这个事商议过,去明德书院不太可行,这才费心请夫子进府,怎么大嫂又提书院?
傅长海摆手,“别理她,妇道人家不懂这些,叽叽呱呱的吵得我头痛,你哪天去拜访宋夫子,我与你同去。”
他自是不好意思和兄弟说,蒋氏是怕傅沉烟与蒋行文见面太多,生出某些不该有的感情,闹出丑闻,连累了沉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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