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巧,出大事了,快帮我想想。”傅沉烟此刻是既愧疚又惊惶,“你先去马车上找,今天应该没有人再用马车,若是遗落车上,必定还在。”
梅巧也煞白了脸,别无他话,拔腿就冲出去了,这可是傅老夫人送的大礼,二姑娘先前要看一眼,姑娘都没同意,二姑娘正恨着呢,要是被有心人捡了去向二姑娘献宝,不但东西难以完璧归赵,老夫人知晓后也要伤心失望。
然她把马车车厢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手串,又悄悄的询问车夫。
“姑娘今儿戴的钗上掉了颗珠子,许是就在车上,你见着了没?”
车夫委屈得瞪眼,“我是个奴才,只管驾车,车厢是主子坐的地方,别说进去,就是看也不敢多看。”
梅巧也知道他是个老实人,笑道,“我可不是疑心你,不过是问一句,说不准滚出来,恰好见了呢,又或者,姑娘下车后,今天还有人用过车吗?”
“姑娘回来时,天色已是不早,再没人来用车。”
梅巧无奈,只好又顺着马车的路线在甬道来回走了两三趟,又在通往傅老夫人卧室一路上转了又转,只是不见个影,越发焦急起来,这般找不着,不是被哪个眼皮子浅的奴才拾了去,就是丢在外头了。
梅巧急出一身汗,空手回到屋里,傅沉烟正坐立不安的等着,看她归来时神色,就知道无功而返,心已沉到深渊。
“奴婢该死,是奴婢太大意,没有看好姑娘的东西。”梅巧进门就跪下了。
傅沉烟苦笑着把她拉起,“你这是做什么,东西是在我身上丢的,与你不相干,还是想想后果罢。”
梅巧直掉泪,又不敢大哭,怕惊动罗氏,轻声道,“奴婢都寻遍了,只是找不着,怕是被人捡了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