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捡了就捡了吧。”傅沉烟眼圈一红,无可奈何的叹气,“要么偷偷卖出去,人不知鬼不觉的,只要留在府里,迟早要传到祖母耳朵里,不管怎样,都是我辜负祖母的疼爱了。”
“姑娘,若是丢在外面……”
傅沉烟低头沉思,丢在外头,才更糟糕。
单单是手串还好,看不出来头,任谁捡去,这个事就算过去,但同时丢的还有包手串的帕子,帕子上绣着个“烟”,要是被人认出,加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你再去百宝楼和梳子铺走一趟,拐着弯打听一下,看看有无下落。”
梅巧抱着微乎其微的希望消失在沉沉暮色中。
傅沉烟独坐在幽暗的房中,再次将自己出门这一趟细细回想,除了两次意外见到贺景梧时有些惊讶、失神,其余时候都倍为清醒,不觉得出过差错。
究竟怎么回事?
却说傅长汀回来,洗漱过后,与罗氏夫妻俩闲坐闲话,罗氏就把白天宋夫人的话说了。
“这几天来串门的夫人们不少,含蓄议亲的也有好几个了,我都没太在意,今天宋夫人也提了,她直言直语,我听着倒是留了意。”
“议亲?给沉烟?”
罗氏瞪他,“你有几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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