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巧从门外进来。
“姑娘,奴婢刚从洗衣房回来,被采兰喊住。”
“喊你做什么?”傅沉烟心满意足的系上包袱,扭头问。
梅巧小声道,“问奴婢去明德书院的路上有没有歇脚的地方。”
傅沉烟“噗嗤”就笑了,问,“你怎么回答的?”
梅巧哼了一声,“她当我是傻子呢,连这种试探的话都听不出来!”得意的笑道,“奴婢毫不犹豫的骂她蠢,奴婢说:我们三姑娘都没去过,我怎么会知道?你想知道,就让四姑娘带你去看看。”
傅沉烟忍俊不禁,“说得好!”
“估计她回去,要挨四姑娘的骂。”梅巧捂着嘴笑。
傅沉烟道,“放心,四妹妹不会骂她,只怕大伯母要骂。”
果不其然,采兰回去和傅沉莹一说,傅沉莹气得切齿,恨恨的盯了她半天,到最后也只是边哭边叹,“好好的被你这么一说,打草惊蛇,我的冤屈就更洗不清了。”
傅沉薇就坐在旁边看书,被她哭得烦了,把书重重一放,“冤屈不冤屈的还说不定呢,就知道哭!谁把你怎么着了?自己一身嫌疑,反倒要怨我们虐待你了?”
“二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没有怪过母亲……母亲她……”
“又怎么了?以前也没见你哭得这么频繁,这两天是被外面的雨水泡了吗?”蒋氏皱着眉进来,“快擦了,一天到晚眼泪汪汪的,外人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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