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莹不敢再哭,取帕子拭泪。
蒋氏问原因,傅沉薇嘴快,三言两语把采兰的话说了,蒋氏一听就竖起眉,“蠢丫头!弄得我接下来都没法再问了。”
采兰小声申辩,“奴婢觉得已经探查了结果,肯定不是梅巧……”
“你懂什么!”傅沉薇先喝了起来,她一想起蒋行文的笑容就发恨,认定傅沉烟是始作俑者、傅沉莹默认相助。
傅沉莹默不作声,傅沉莹愤而离开。
随后,蒋氏打发人去了趟明德书院,说的是送想香囊去,实际上还想取回那只无香的香囊,亲自看一看是不是傅沉莹的东西,结果傅嘉正说是弄丢了,蒋氏得知后,也是无奈。
“这孩子也是,怎么就给丢了呢,现在连个证据都没了。”蒋氏得到消息后,叹气。
李妈妈笑道,“大少爷是男子,哪会和姑娘们一样收捡东西,香囊既然无香,自然是丢了省心。”
蒋氏笑一笑,她原本也没有责备儿子的意思,只是,证据没了,这事就要成烂账了,罢了,暂且压住,等过些日子,春华园放松了警惕,再慢慢套话。
却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蒋夫人竟然得知了,听完丫鬟的描述,沉吟了许久,叹口气,缓缓摇头。
“给我梳头,去二夫人那边转转去。”
此后,她越发勤快的来春华园,也不再表露自己相中傅沉烟的意思,倒是闲说些谁家姑娘订了亲、谁家儿子娶了妻之类的话题,无非还是在这个事上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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