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轰轰烈烈进行时,罗氏的强硬与专断确实让傅沉烟悲愤反抗,可现在一切烟消云散,看到她自责成这副模样,就一点埋怨也没有了。
说到底,为母之心,都是为了孩子。
傅沉烟抬起头,挂着两行泪,“父亲您不必自责,既是八字不合,与父母无关,事情已经过去,就不必再提了。”
傅长汀十分欣慰,沉吟片刻,又问,“刚才,行文叫你做什么?”
“……”傅沉烟斟酌用词,刚要开口,却见傅长汀又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我问你一句,如果劫难化解,或是另有说法证明蒋家之事与你无关,你还愿不愿意和行文……”
“父亲,我不愿意。”傅沉烟脱口而出。
傅长汀愣住,大概是没料到她回答这么迅速。
傅沉烟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太冲动,赶紧又解释,“父亲,此事已经闹得傅、蒋两家皆知,就算将来化解,许多人心里还是会有阴影,闲言碎语一生相随,又何必呢?”
傅长汀又看她许久,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可惜了行文那孩子,那是个好孩子啊。”
傅沉烟垂头苦笑,是啊,他的确是好,可惜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