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春华园的人都没睡个安稳觉。
主要是罗氏情绪激动,旁人又怎能安睡?
傅沉烟亲自送了安神汤过去,被傅长汀一个眼色制止,只好把汤又交给梅香递进去,自己退出。
罗氏喝了安神汤,又在傅长汀温言细语的哄劝下,好不容易睡下了。
傅沉烟还在大厅等着,垂手而立。
傅长汀走出来,看到她低着头不安的站在那,怯生生可怜,也是心中一痛,长长叹口气,“来,沉烟,坐下来,父亲与你说说话。”
“是,父亲。”傅沉烟低眉顺眼的落座。
傅长汀又端详她良久,才开口。
“沉烟,你是个聪慧又懂事的孩子,不用父亲多说,你应该已经知道结果了,你与行文这门亲事……已经作罢,好在议亲时日不长,外人都不知情。”
亲耳听父亲把这句话说出来,与自己猜到的感觉又有不同,傅沉烟心口一跳,百感交集,却仍是垂着头,默默不语。
“这事是父亲的错,过于轻率,让你受委屈了,你母亲也因此受了刺激,她自认失察,愧对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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