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应该论什么?傅沉烟晃了晃神,没想出来,那自己是怎么悄悄落了心?
此后每次去给傅老夫人请安时,遇上蒋行文,傅沉烟都会刻意把头扭开,能躲多远躲多远。
蒋行文只是远远的望着她,目光殷切,却如落泥沼,半点回应都没有。
这几天,宋夫子因为感染风寒,被高太傅接回去养病,蒋行文自学,虽然勤奋不减,但没有夫子在身边,自在了许多,几次请安后留在傅老夫人身边嘘寒问暖。
每当这时候,傅沉烟就主动离开,尽可能减少见面、相处的时间。
五六日后,曲阳来信,送达蒋夫人手中,蒋夫人看完,眉头蹙起,唉声叹气。
“本来说的是让他父亲安排人把聘礼送来,谁知朝廷突然要查曲阳的赋税和案件审理,我倒不担心会查出什么,只是近来疲于应付,聘礼要缓几日才能送到。”
罗氏笑,“无妨,反正孩子们都还小,不妨慢慢的准备着。”
她心里也有打算,一则确实是事到临头又舍不得女儿,虽然没有成亲,但下了聘,就感觉女儿成了蒋家人;另一方面,还是想试试看八字不合究竟会带来什么厄运。
“你肯体谅就好,等曲阳的公事忙完,聘礼立刻就会送来,你放心,保准叫你满意。”蒋夫人笑呵呵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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