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一家人,说这个可就生分了。”
也不知道朝廷闹的哪一出,突然想起曲阳这么个小地方来,专门派了个特使过去,翻起蒋大人的账本,从头翻到尾不说,又把多年的案卷打开,开牢提审,倒也没查出大贪大错,只是揪了几个看似无足轻重却又可伸可缩的把柄,把以蒋大人为首的一干府衙人吓得够呛,里里外外的伺候着,直折腾了大半个月,又打着哈哈走了。
临走时,捏着几条把柄,什么也不说,笑得意味深长。
一衙门的人擦去脑门上的汗,把特使送走,蒋大人思来想去,寝食难安,赶紧修书一封送到京城傅府。
大老爷傅长海是蒋大人的亲妹夫;二老爷傅长汀是他新结的儿女亲家,蒋大人为官已久,圆滑通达,一封信过来,首行称呼就把傅家三兄弟都叫了一遍,谁也没落下。
信中把朝中去人巡查之事细细说了一番,末了请教京中动静。
傅长雍素不管事,看了信有些摸不着头脑,傅长海和傅长汀更是面面相觑,京中近来风平浪静,没听说有巡查地方的要令发布,怎么冷不丁就去了曲阳?
“蒋老弟是得罪了高人?”傅长海喃喃自语。
傅长汀摇头,“我看不是,若真是得罪了人,对方都能说动皇上派特使了,又怎么会轻易让蒋老弟脱身?真要想陷害,这一回就不会走得这么痛快。”
“你说的也是,不过这个事委实蹊跷,像是故意引人心慌意乱,而不是为了夺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