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了什么?”
“蒋夫人问,姑娘是不是病了,还是伤了?怎么大白天的睡起觉来?”
傅沉烟眼皮一跳,问,“你如何答的?”
小丫头道,“夫人吩咐了,姑娘早上摔跤一事不可往外说,因此,奴婢只说姑娘昨夜绣花到半夜,晨起困乏,这才补会觉。”
傅沉烟失笑,“你倒机灵,去吧。”
小丫头得了夸奖,乐滋滋的走了。
傅沉烟收了笑容,开始琢磨罗氏压住她摔伤的消息,用意何在,是觉得大姑娘家走路摔跤太丢人,怕亲家知道了笑话、嫌弃?还是另有缘故?
“姑娘,梅香姐姐来了。”小丫头刚走出,又折回来禀报。
梅香随后进来,“姑娘醒了?姑娘觉得手还疼么?”
“早已不疼了。”傅沉烟笑,只是轻微擦伤而已,确实不算多大的事,年轻的肌肤很有活力,只当时疼了一下,很快就自我恢复了。
梅香拿起她包了纱布的手左看右看,其实也看不见里面的皮肤,笑道,“不疼了就好,夫人让奴婢来问问姑娘,中午的饭呢,是送来姑娘卧室吃,还是姑娘过去和夫人一起吃?”
“也不是重伤,还不至于下不了床,我过去吃,也免得母亲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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