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笑了笑,又问,“梅巧怎么不在?”
“去济生药铺买祛疤膏了。”
饭厅在罗氏那边,傅沉烟到时,梅玉正带着几个小丫头在摆菜,罗氏挺着大肚子从卧室出来,向她招手,“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包成个粽子,还拿得住筷子?”
傅沉烟走过去,把手伸到他眼前晃,笑道,“不妨把纱布摘了……”
“胡闹!”罗氏立即打断,“总这么不沉稳可怎么办?伤口还没好就摘纱布,仔细再加重。”又回头吩咐梅香,“去把药膏拿来。”
傅沉烟赶紧说,“娘,我已经让梅巧去济生药铺买最好的祛疤膏了。”
罗氏斜她一眼,突然在她额前狠狠一点,“你爱买什么是你的,这是行文上午特意给你买来的。”
“娘,您不是吩咐下去,不许往外说我摔跤的事吗?蒋表哥是怎么知道的?”
罗氏气得发笑,“你呀,真不懂你娘的心。”也不解释,自己就在餐桌前坐下。
梅香已经把一盒小小的药膏递给傅沉烟,笑道,“姑娘不知夫人一片苦心呢,旁人自是都不让知道,却独独透露给表少爷,也可试试他对姑娘的情义,这不,表少爷一听说姑娘受伤,立即出去买了一盒药膏送来。”
傅沉烟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药膏不想接,“娘,您……你何苦这么做?蒋表哥要发奋读书,准备春闱,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把念书的事搁下?岂不是让他觉得我太矫情?”
“矫情什么!又不是一天到晚让他伺候着?读书固然重要,可你将来嫁给他,是他的妻子,他理当关心你照顾你,出去一个来回能耽误几个时辰?我就是要先试试他,时不时给他找点事做,看他有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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