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啊,鬼是从曲阳一路跟出来的,聘礼前一天就集中了放在蒋家大堂里,只等次日天放亮就出发,谁知第二天一早,蒋大人到堂前一看,门口堆满了杂物,足有两三尺高,把大堂门给堵了,问了值夜的下人,谁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您说,这杂物是从哪里来的?”
傅沉烟也是困惑不解。
“有人说啊,是鬼放的,意在堵门。”
“谁见着鬼了?”
梅巧撇嘴,“既然是鬼,当然见不着了,这还不是最蹊跷的呢,后面还有,当时,蒋大人命人把杂物搬开,才开门抬聘礼,走了一路,昨天晚上停在驿馆,谁知今天早上又出事了。”
傅沉烟也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事?”
“那鬼又来了。”梅巧说得绘声绘色,“先是昨夜里,一夜不宁,驿馆里总是叮叮当当的响,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闹得人心惶惶,直到天快破晓才消停,大家才迷糊睡了会,吃过早饭准备出发,一看聘礼,坏事了。”
“……”傅沉烟没好气的道,“不必描述这么详细,一口气把事说完。”
梅巧苦着脸,“外头的下人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谁跟你说的?”
“前院门房的四儿,王婆子,还有蒋夫人带来的丫头也是这么说的。”
傅沉烟惊讶,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知道了,还都知道的这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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