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继续说吧,聘礼怎么了?”
“聘礼的箱子全打开了,里面一个个的礼盒也都被打开,所有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一应物什全部扔得满屋都是,最惊悚的是,其中一个箱子的盖上写着一个血红的字:凶。”
傅沉烟的心倏地收紧。
凶?
谁写的?什么意思?
梅巧还在往下说,“蒋家人清点了散落的聘礼,对照清单,除了丢失一盒胭脂,其他的却是一样未少,姑娘,您说这事蹊跷不蹊跷?蒋家人先是怀疑驿馆中藏了贼人,那驿馆小吏都吓坏了,直呼冤枉,当着蒋家人的面,把驿馆翻了个底朝天,任何迹象都没找到,大家联想到曲阳夜堵大堂一事,都认定是鬼怪作祟。”
傅沉烟暗自纳闷,如果是强盗所为,哪有不要珠宝的强盗?如果真是鬼怪作祟,又为什么拿走胭脂?难道是个女鬼,生前爱美,死后还喜欢打扮?
“老夫人还不知晓?”
傅沉烟有些担心,满园下人都在议论,罗氏就是再想瞒,也瞒不住老夫人,前两天傅沉薇闹出一场事,老夫人把几个在场的丫头和婆子都封口的封口、远卖的远卖,折腾一番,自己也恹恹好几天,这要是再有事端,身体就吃不消了。
“应该……还不知道吧。”梅巧也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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