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不再毒辣,老人辛勤劳作,秋风拍打心尖送来温暖,小汗淋上全身,大汗就那几滴。
老人紧弓着身子,额间分泌出大把的汗水,顺着脸颊如瀑布倾盆而下,如狂风骤雨一般急促的呼吸,气息又仿佛接不上,只能大口喘着粗气。
尽管如此,手中依旧不停,抓起一把麦,递出镰刀,手上发力猛一带。
随手放置好刚割下的小麦,有些吃力的挺起身子,腾出左手,沉沉的敲打脊背。
老人其实不老,只是干了大半辈子的农活,有些显老,风吹雨打练就的脸肌,黝黑的面孔,满脸的褶子,眼角又在何时,添上繁多的皱纹。
干过农活的人都知道,只要下田,跟农作物沾上边,那必然是弓着腰的。
每逢寒冬过去,荒置了一个冬天的土地,是需要重新开垦,对体能和腰的考验是极大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置办头老牛,在农村拥有一头牛,不说是大富之家,也是存有余粮之家。
世间从不缺少取巧之人,包租公(婆)依靠收租生来无忧,农村里也有依靠,租牛谋生的,饥汉子饱汉子,也有懒汉。
“唉”
老人想到了什么,颇具感怀的叹气,“唉”百转千回,酸甜苦辣匿藏一段人生,些许年少的轻狂,铁杆下的现实摧毁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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