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了解农作物的人在岐山并不多。
齐伯是一个,外加他的两个徒弟。
杜烽已经被关入黑牢,能怀疑的人就只有齐伯和孔青了。
顾泠泠站起来,偏头看向楚君酌,看着他的眼睛,她是不相信他不知道的,他不说,只能证明奸细不只孔青一个罢了。
楚君酌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那秧苗,“看出是怎么死的了?”
“楚君酌,你又欠了我一次。”顾泠泠说道。
楚君酌低眸看着她,微微一笑,“酒楼所有盈利都归你?”
“你想得美。”顾泠泠撇开头。
楚君酌疑惑挑眉。
顾泠泠却没有跟他解释。
如果是识破他利用她之前,她或许会欢喜接受,但现在她却不能也不敢。她对这里不熟,酒楼开在各大关要大城,所依靠的也不过是他的势力。若全归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抽身离去。她不敢赌,也赌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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