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现在已经不再相信他。
“十万两。”顾泠泠报出一个数。
楚君酌摊手,“没有。”
顾泠泠鄙夷的瞅他一眼。楚君酌很认真道:“这里有二十万大军要养,开支从哪里来?小爷现在唯一值钱的就只有酒楼了。”
顾泠泠警惕,“先说好,酒楼我那七成盈利,你不许打主意。否则我跟你没完。”
楚君酌看向别处,假装没有听到顾泠泠的话。
顾泠泠冷哼一声,“我每月送出去的蔬菜能做多少份,每一份的价格多少,这笔账我还是会算的。除去人工开支,净利多少,我同样也会算。你若敢少一分试试?”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她不开酒楼就是。
楚君酌委屈的看着她。
顾泠泠不理他,沿着育种地走了一圈,想要寻些蛛丝马迹出来。但这很难,育种地每日都有许多人来来往往,足迹太多,她便是长着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怕也寻不出来哪一个足迹是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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