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为挽回受伤的颜面,顾泠泠将矛头转向了楚君酌。
楚君酌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他们连害许轻负的机会都有没,你以为他们还有那个命害到我面前来?”
“大佬,都是大佬,咱惹不起。”顾泠泠双手拱拳,对着楚君酌拱两下,又对着许轻负拱了两下。拱完,才看着许轻负手中的夹竹桃道,“找出凶手不难。不过,当年的凶手恐怕不只一个。”
“你又心软了?”许轻负看着她。
“怎么可能?”顾泠泠双眼微冷,扣着手指敲了两下桌子,“他们敢对几个孩子下手,下一次,很可能就轮到我了。酒楼开了这么久,我还一分钱都没有见到过呢,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楚君酌了?”
楚君酌嗤笑了一声。
顾泠泠睨向他,“你别笑,明天就是最后期限,我的那两成盈利,若是不给我,你试试看。”
楚君酌嗤笑了两声。
深更半夜的,顾泠泠懒得跟他打嘴皮子仗,转身跟许轻负说起了她的计划,“用夹竹桃来害人,也就欺骗不懂行的人,现在既然知道了,想要找出凶手也很简单。从今儿个朋远叔家里的情况来看,福婆刑克之事,跟花氏和小周婶肯定是脱不开关系的,所以我预备从她们两人这里下手。”
许轻负眼中划过赞赏之色,将夹竹桃放到一边,拿了锦帕擦过手后,为她重新添了杯茶,“说说看。”
“狗咬狗。”顾泠泠双眼亮晶晶的。
“方法不错,可以一试。”许轻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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