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试还不行,”顾泠泠抖起脚尖,言语间带着肃杀之意,“我要的是一网打尽,且,这一次一定要将他们打怕打怂,打得再不敢来找我任何麻烦!”
“是什么方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找出凶手后,要如何处理?”楚君酌单手托了下巴,凤眸盯着她,有锋利的暗光在眼底流淌而过。
“如何处理倒是简单,找我大伯就是了。”顾泠泠道。
“你若找了你大伯,顾家沟的名声便彻底没了。到时候,你与顾家沟,就真的成了仇人了。”楚君酌扣着茶几,提醒着她。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顾泠泠看着他,脸上闪着睿智的光芒,“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买朋远叔的蘑菇?此事结束,当他们看到朋远叔还有福婆家,种菜卖菜能赚很多银子后,你觉得他们舍得拿我当仇人?当顾家沟家家户户都有钱的时候,谁还在乎名声这东西?”
顾泠泠记得某个国家级老戏骨曾说过一句话:连温饱都顾不上的时候,何谈尊严?
同理,当你温饱之外还有结余,名声这东西,还不是人嘴上的两块皮,上下翻动两下便有的事?
见她胸有成竹,楚君酌也不再多说。
就算失败了,不是还有他吗?
顾泠泠就是个说做就做的急性子,见楚君酌与许轻负都没有反对后,当即就叫出来天枢,让他去唐阳镇上跑一趟,让大伯派几个人过来,名义上是彻查大娃中毒之事,顺道再请上一个在镇上有名的大夫。鉴于顾长福他爹当年中毒,唐阳镇上的大夫没有一个能看出来的先例,顾泠泠又交待天枢,请人回来的路上,将底透一透。
她要以此为饵,才好让背后的凶手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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