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崽子居然还叫了个帮手?”
好嚣张的口气,好狂妄的措辞。廖学参都自认不敢如此张狂。
一回头,来者是七个流里流气的小孩,除了为首的那个看起来正常点,其他几人的头发五颜六色。不过他们都长得高大,若非脸上尚有稚气,廖学参甚至以为他们是哪里来的土匪。
“你们别乱来,他就是路过的,上来和我打个招呼,”郑文谨说着就挡到廖学参身前,只是身体还有些抖。
“那老子不管,老子就是来收钱的。呐,所谓君子一言,驷马快鞭,鞭……,鞭……,去nmb的。老子说话不是放屁,说了四点来这收钱,你必须早早在这候着,把钱给老子送来。”为首的黑发混混昂着头,手里甩着一把奇怪的短刀,刀柄和刀身一样长,甩起来像蝴蝶乱飞。在他身侧紧跟着一个下身喇叭裤,上身超短抹胸的浓妆姑娘。她脑袋上五颜六色,看不出年纪。
嚯,居然是小混混。廖学参哑然失笑。像这种小流氓,廖学参十天能见八次。没办法,改革开放让很多人暴富起来了,也让很多能把手中东西转变为财富的人狂起来了,于是这些人的孩子们天真的以为爹比天大,成天闲得到处找屁吃。
殊不知真正厉害的还要看郑爷爷家,子嗣上百口,真正的超级家族。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仅名字里带“树/立——人法成功道德”,言行更是如一,放眼市内,有几个人不说郑家的好。小区周边,又有谁不认识郑文谨这个小娃子。这几个面生的小混混显然是刚来的,愣头小子,狂得紧。
自己混球了六年,算得上大院第一混混了。没想到今天闲来溜圈,还遇到了敢犯浑的真混混,而且是欺负到自己和郑文谨头上的瞎眼混混。心中的好胜心顿时泛滥,两眼一眯,就开始琢磨有什么祸害人的小计策。
但郑文谨似乎并不这么想,他站在廖学参右前方,左手死死地铐住他,不让廖学参插进麻烦之中。
“小b崽子,你聋啊!我老大让你拿钱,你磨蹭什么?”站在后排的一个绿发瘦子丢掉手中烟头,骂骂咧咧走到郑文谨面前,抬起手,像拨弄小鸡仔一样拨弄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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