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当自己问到爸妈为什么这么厉害的时候,他们就会让自己回屋认真看爷爷留下来的书。看个毛线书啊,自己没上过学,根本就不认识几个字好吗?更何况那本书上画的都是什么东西啊,歪歪扭扭的折线,线上面还乱七八糟的点了好多的圆点,一个圆点边上一大片字,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好吗?更令他难受的是,三个人似乎还对他不学无术的样子深感鄙视。很多的时候他都想大声的控诉,“我想学,你们能不能好好教一教我啊!”
廖学参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难受,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睡梦中似乎还听到隔壁屋爸爸又低声哀求了起来。
……
廖学参卧室对面是老廖的房间。凌晨时分,他也在黑暗中瞪着大眼睛,没有丝毫的睡意。
今天老郑的到访让他很意外,这两个老家伙通常都不会同屏出现。圈子不同是一个方面,更大的原因则在于两人的性格太过相似,好强不服软,三句不合就要吵起来。可令老廖难受的是,他根本吵不过老郑,要是动手,老郑又骂他恃强凌弱。所以老廖总是避着对方,省的受冤枉气。但今天老郑说的很多话都打动了他,让他不得不做出一些让步,心甘情愿的承下老郑的人情。
黑暗中,他听着远处蟋蟀的叫声,不知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也不知是好是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着想着,隔壁就传来小夫妻两人的“嬉戏声”,老廖老脸一红,无奈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频繁了,也不知道避着点孩子。这还动不动就求饶,不行就别这么勉强嘛。说让你出去避避,还嫌我多管闲事,哼,不知好歹的玩意。老子是过来人,我能不知道吗?”
抱怨完,他就强迫着自己睡着了。
……
廖学参父母的房里,烛光摇曳。
廖学参的妈妈认真的用酒精喷灯把红铜杵加热,然后再把滚烫的杵尖小心地摁到大廖脊背的穴位上,随着那高温金属与背上事先涂抹的甘油接触,闪烁的光团不时在大廖背上爆发,就像在电焊一样。
即便大廖咬着牙坚持,但依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哀鸣,“老婆大人,慢点,啊,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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